事实上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可谢白暇躺在那里,脖子上是一排带血的牙印,白色衬衣粥皱巴而凌乱,那本就殷红的唇,此刻更红了,又红又肿还受伤了。
他露在外面的白皙手腕上有一圈红红的痕迹。
这怎么看都像是那啥了的场面。
燕初渺的目光落在了他脖子处的伤口上。
“疼吗?”她问。
谢白暇在逞强和说实话中间犹豫了一下,最好选择中合。
“其实也还好吧不是很疼,就是有一点点疼。”
可能会不疼呢?
燕初渺上了床,在他的腰上做了下来。
小姑娘轻飘飘的根本没什么重量,她目光看着那伤口,伸出手去,轻轻抚摸。
这可是灵魂印记,虽然只是临时性的,当时在灵魂上打上烙印怎么会不疼呢?
“我给你擦药吧。”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