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没有其他人,进入这个房间的,除了我自己以外,就只有你了,是你不信,非要找人的!你要是还不信那就去查。”
没有其他人,没有人碰了她半分。
这个消息与谢白暇而言,无异于死里逃生。
可他这会还是抱着人,低头看着,沙哑的声音仿佛喊着天大的委屈。
“可是,可是你说疼……”
他看着她那红通通的含着雾气的杏眸,不就是被人欺负了,要哭了吗?!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他要一寸寸断了那个人所有的骨头,用药续着命,再一点点的剜了他的肉。
他都舍不得凶半句,舍不得动半根手指头的小姑娘,即便被人揍了还忍不住就去想她拳头都红了,是不是打疼了。
怎么可以说其他人碰到了半分的呢!
燕初渺没好气发拍着他的胸膛,“你胸膛磕的。”
是真的硬,她直接鼻子磕上去的,能不疼吗?
她身子就是这样,疼了眼泪就快来了,现如今只是眼眶发红已经很好了。
“还疼吗?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如果断了,我让最好的医生给你医治,要不我给你打好不好,打哪里都行,鼻子被打断了也行,正好我们一起去医院看。”
燕初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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