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狭长的眸里黑压压的,像是聚集了狂风暴雨,阴沉且可怖到了极点。
他已经信了夏穆信的话了。
谢白暇:我要杀了他
夏穆信立马从这句话里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一两年没有见面,但他很了解这个人的性格。
他看似直男到了骨髓里,对任何东西都不怎么在意,可他的心里关着一头野兽一头魔。
只是一直沉睡着没有苏醒罢了。
他从来不会开玩笑,一旦说出来了那么必定会做到,不管他说的有多么的匪夷所思。
夏穆信:你冷静一点,万一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呢,要不你在打她的电话想办法要到她的地址直接去好了,对了,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千万千万要忍住!
紧接着他没有收到回复了,他大致可以猜到他是去打电话了。
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又看到了谢白暇的消息。
谢白暇:她说她在洗澡,说没有男的,这是什么意思?
夏穆信这会不敢直接分析最差的结果,于是他试图委婉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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