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感觉真的怪怪的,还有,她的手好软,比他软多了,这就是女孩子和男孩子的原因吗?
一路上的胡思乱想直到燕初渺停下,松开了手,燕初渺回头,笑容森森的,“不喜欢别人触碰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谢白暇回答的很老实,“不过你是例外,可能是你太可怜了吧,我觉得我得关爱未来残疾人士。”
“呵呵。”燕初渺只有这两个字。
“既然碰了,那应该不介意再多一次。”
她抬起了双手。
“还要吗?”谢白暇又恍然了,正要说什么,迎接他的是两个拳头。
一时间,原本安静不已的小巷里充斥这少年喊疼求饶的声音,伴随着的是拳头落在身上的沉闷声。
这样的动静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燕初渺终于心里舒畅了,她站了回去,开始低头处理因为打人而有点褶皱的晚礼服,
等再次抬头,就看见少年鼻青脸肿的缩在墙角,抱着自己的双膝缩成了一个绝世小可怜。
小可怜一接触到她的目光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又往后挪了,然而他现在后面紧贴着墙壁,根本没有后挪的余地了。
“还,还要打呀,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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