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哭,他就恨不得当个祖宗供着,哪里还敢惹半分?
小姑娘没有说话,他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一会儿试探的说。
“你是不是想要离开?要不我想办法送你离开好了?”
他这话,终于让小姑娘有了点反应。
她突然抬头,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大婚不到一个月就被休,我是要被浸猪笼的。”
计淮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小姑娘。
“那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这会儿哪里还能见到刚才的气势嚣张呀!
就像是彻彻底底的变了一个人。
小姑娘看着他,一双杏眼带着明晃晃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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