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格真是越来越像了……
在许欢舟反反复复看了五遍，最后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后，楼助理小心翼翼开口。
“总裁，这视频要彻底删了吗？”
“不用。”许欢舟说，就在楼助理纳闷间他说了下一句。
“留给那个人看。”
那个人当然是只许明澜。
楼助理瞬间就想到了许欢舟的用意。
他不敢多想许明澜看到视频后的反应，只连声答应。
“什么时候的事？”许欢舟目光看楼助理。
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但还是让楼助理感受到了压迫。
楼助理心里算了下时间，然后回答，“具体时间属下不知道，属下是五天前才知道的。”
许明澜平日里从来不提及阮十六三个字，也没有关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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