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想保护你。”
——
小尾巴并不会撒谎，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一张脸急的通红。
最后硬是憋出了一句话。
“我想看看你。”
他真的没有打算做什么，只打算远远地跟着，然后多看几眼。
“我不会伤害你的。”很认真的说。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面有紧张又羞涩，更多的是一种坚定和认真。
“粉丝？”燕初渺问道。
小尾巴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都点了点头。
“到底是还是不是？”
“我不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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