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人变。
她看着那个穿着一身白色哭的稀里哗啦的半大少年,自己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那是她的三堂哥。
她记得自己离开边关的时候,是三堂哥哭着拉着她的手,求她不要走。
这两年多的时间,他们有过几份书信来往。
基本上是三堂哥和她抱怨着三伯伯有多残忍,天天逼着他训练。
她每每回信,都是尽可能的安慰。
在母亲的鼓励下,她红着眼眶走了过去。
“三堂哥……”她一开口,自己的声音都是带着哭腔的。
三堂哥看到她哭的更猛了。
他声音抽噎且断断续续。
“阿朝,以后我没有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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