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梨只觉得这句话过分的白莲,当然这会儿她这个想法完全不带任何恶意了。
毕竟这人是真单纯,她该习惯的。
“可怜是可怜,不过她心机多着呢,完全不需要我们心疼。”
看着她这单纯又疑惑的目光。
卫时梨忍不住开始详细解释了。
“首先她是一名庶女,其生母在她年幼的时候便没了,而她又不得生父的喜欢,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年来整个俞家都被嫡母嫡妹以及生父把持着,她只有逆来顺受的份。”
“那两母女可不是个什么好的,她却能在这种环境下活着长大,还进了春晓学堂,要知道嫡女都没考上,庶女却考上了,你说这嫡女嫡母能善罢甘休吗?可她这么多年来稳稳的呆在学堂里,这就是她的本事了。”
任人揉捏的庶女哪有这个本事?
“学堂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嫌弃她的出身,可你仔细听听,那些人反反复复的说着,也只能把出身拿出来说了,她还是唯一一个让所有夫子都满意的不行的。”
能让一个两个满意不是本事,但能让所有人在她身上挑不过她自身的错来,那就是个厉害到极点的主了。
“我怀疑这一次是她设计的。”卫时梨又说。
“首先,俞家没那么蠢,明知道俞泱泱要参加我的宴会,还把人伤成那样,让人违约,就不怕我一个不高兴,让外祖父给他小鞋穿吗?或者做出更严重的事情来?”
在挨罚的时候,俞泱泱只要那么威胁一句,他们肯定不敢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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