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变态习惯他是知道的,他并不认为这样有什么问题。
但是今天是大婚的日子,就这样见了血会不会不吉利?
这样想着他往床,榻那边看去。
那已经不是一个惨不忍睹可以描述的了。
鲜红染红了被子,女子一身伤口,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几乎遍布全身,像是经历了这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
“爸,你这是打算观看吗?”
相比较与度婉春的惨不忍睹,纪少爷完好无损,只是他手里拿着带着倒刺的鞭子,整个人是不正常的兴奋。
“注意点,不要弄出人命了。”纪父说,“还有那药也少喝,对身体不好。”
看着是很好正常的一个好父亲。
“爸,我这是最后一次了。”纪少爷笑着说出了这句不知说了多少次的话。
纪父也知道儿子不可能真的听进去,他待会还是让厨房那边多准备些补品吧。
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呢,自然是要宠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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