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引有种被人抓包的心虚感,他极力的掩饰着,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绘绘,你有感兴趣的东西吗?”
这次是燕初渺愣住了。
感兴趣的东西?
十六岁前她有很多很多,多到数不过来,她对所有的一切都抱着绝对的喜爱。
十六岁后这些她都忘了……
那里并不需要,也没有……
当活着都成了奢望,成了解脱,一切的一切都是疯狂的。
“绘绘,绘绘……”
时引的话让燕初渺收回心绪,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心疼和小心翼翼。
“绘绘,若是想不出来就不想了。”他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及她的伤口。
“我没事。”燕初渺说,声音淡淡的,垂眸一点点掩去眼里方才露出的冷意。
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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