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季叔显得情绪有点激动。
虽然他确实很想这么做,并且已经这么做了无数次,只是都失败了,若是有机会的话,他定然要了他的命。
“众所周知,我对于有能力都是十分欣赏的,司先生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也一直很敬佩,怎么可能会对司先生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既然不是季叔的话,那么就得出了一个背锅侠,把这一切都背下来。
像模像样的说了一番,解释了一番,拉扯了一番,查了一番,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
北釉。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了过来,季叔眼里带着浓浓的失望。
“釉釉,我以为你只是性子娇气了点,但还是很善良的一个孩子,你怎么,怎么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似乎都沧桑了几分,疲乏的眉眼间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但当他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时,复又坚定了下来。
带着深深的不忍和心痛。
“釉釉,季叔这次不能在护你了。”
司鄢壬心里嘲讽的,笑着带着自己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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