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眨了眨眼。
“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
“我难道不会自己动手吗?”
“可你嫌那些脏呀。”他这句话说的无比的笃定。
也确实说对了。
对于那些猩红的液体,燕初渺打心眼里感到厌恶。
只是很多时候这些是不可避免的,于是她渐渐麻木了,但麻木不代表接受了。
“难道我就只有一种办法吗?”
这下子轮到顾扰微微有点语塞了。
“可你不觉得有个跑腿干活的,其实还是很方便的嘛?”
“我并不需要。”
接下来顾扰又尝试了各种言辞,但无一例外似乎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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