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应该只是她运气不好吧……
半夜十分。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全身上下袭来,月宁音从睡梦中醒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去挠那些伤口。
可刚触碰到皮肤便硬生生的止住了。
她害怕自己这么一挠,给皮肤上留下了永久的伤口。
巨大的痒意让她全身发抖,手指更是抖个不停。
她几乎是颤抖着去推马车的帘子。
“来人呀,来人呀……”
声音里带着痛苦。
然后那车帘她竟是推动不了半分。
身上的痒意折磨的她几乎要疯狂,她疯了一般地拍打着帘子,却不听见任何声音。
即便她一次次强行忍耐,可在半炷香之后,她到底是控制不了自己了,将手伸向了自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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