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罗继续说道:“父王,我身位长子自幼伴在您的身边,为何到头来反而不如一个流着汉人血的杂|种!”
单于王怒目拍桌道:“放肆!”
帐外士卒听到里面拍桌声纷纷向阿拉木苏投来询问的眼神,是否需要进帐。
阿拉木苏摆了摆手,示意不要管,并要他们先行离开。
帐外几位士卒点了点头,如释重负的离开了,毕竟是单于王的家事,若是单于王要责罚栾提于夫罗便就是要他们执行,虽说是单于王的命令,但是日后于夫罗也一定是找他们撒气。这样两边不讨好的事情,幸得亲卫队长阿拉木苏让他们离开,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阿拉木苏站在帐外充耳不闻。
于夫罗并未像以前一样因为父亲的愤怒而退缩,他向前三步施礼道:“请父王下命封我为左贤王,昭告所有氏族首领!”
栾提羌渠怒不可遏,他怒喝道:“反了你了!你这逆子是要造反吗!”
“阿拉木苏!”栾提羌渠高声唤道。
而帐外的阿拉木苏微微一愣,他并未入帐,相反在远处的黑夫却一个箭步冲入帐中。
阿拉木苏见这黑熊般的男子要冲入帐中,并未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黑夫与阿拉木苏交错时,黑夫瞥了一眼阿拉木苏,显然对他的不阻拦也有些诧异。
阿拉木苏神情冷漠,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夫冲入大帐,栾提羌渠见来者不仅不是阿拉木苏,反而是个黑壮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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