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董庞毕竟是自己的亲舅舅,而且功高权大,自己十二岁时便已辅政,至今十年多的时间了。
刘宏岔开话题问道:“国舅可知临渡关已失守?”
董庞斜靠在床上微微点了点头,他拱手道:“陛下,临渡关失守,河西之地尽在匈奴铁蹄之下,若是上党再失守,京兆之地都有危机。不可草率派一小小武卫司马前去。”
刘宏负手冷然道:“朕金口玉言诏令已下。”
董庞从床上起身,他挺直身子直视刘宏道:“那就请陛下为江山社稷着想,收回诏令!”
董庞再次说道:“陛下,军国大事直接关乎社稷安稳,老臣明日定带病上朝议政!”
一时间气氛微妙。
董庞从旁书桌上取出一份文书,递给刘宏道:“昨夜边关加急,上党郡北部八县尽数被攻陷,上党城兵临城下情况危机,若是上党被破,不出五日匈奴铁蹄便到黄河北岸,也将切断与西凉的联系,若是西凉再有动乱……”
董庞戛然而止不再说话,他静静看向刘宏。
刘宏沉思一会,负手出门而去,丢一句话道:“明日早朝朕等着国舅!”
董庞来到门口躬身道:“老臣恭送皇上。”
刘宏走后,董庞眯着眼露出微笑喃喃道:“乳臭未干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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