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锡辞起身只见门外袁本初,曹孟德领着之前几位镇安军人而来,后边更有十几位门客。
顾锡辞躬身施礼,笑道:“本初贤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来人,看座!”
袁绍大手一挥,“不必!袁绍特来投案!佑泽之剑乃是我所赠,若是佑泽犯私藏之罪,本初便是同坐。”
顾锡辞连忙走出案台,下了堂来到袁绍身边,他连连摆手道:“贤侄莫要说笑,贤侄何罪之有啊。”
此时,袁绍身后门客中一青衣长衫儒士走出,他躬身道:“主公,依汉例,主公乃是官宦之后有权佩剑,且袁府刀剑皆已备案,王佑泽所佩虎跃剑亦在袁府备案,乃是主公所赠之物,王佑泽自然可以佩戴,并未触犯汉例,故而主公与佑泽兄台均不致罪。”
曹操抚须大笑道:“许子远所言甚是,顾府君明察秋毫自然是知道的。”
顾锡辞尴尬一笑,点了点头,连连道:“所言甚是,所言甚是。”
却在此时,只听门外一身冷哼。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唐辉带着几个家丁出现在了门外。这家丁为首者便是钱三。
“顾大人恐怕是忘了,这王协偷逃人头税的事情了吧。”唐辉笑着又问道,“成功曹,偷逃人头税该当何罪呀?”
顾锡辞身后的成齐功曹缓缓开口道:“依汉例,当以流刑。”
成齐话音刚落,只听那长衫青衣儒士冷笑道:“成功曹话可不要说一半留一半,大汉律例载,科逃税赋者流刑,或以五倍税赋代之。也就是说只要缴纳五倍的人头税便可免除流刑,许某所言可有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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