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一处众人哗然。
二人不解,戏志才略带轻蔑地一笑说道:“佑泽兄,方才苏扶兄言白马非马,我言白马是马,若我二人皆对,那依兄之见,白马是马还不是马?”
王协淡然道:“白马是马,白马也非马。”
戏志才与苏扶二人神情古怪,不仅如此其他人也是一副不解,就连管宁也是这般,王协呵呵一笑开始解释道:“所谓白马非马论不过是玩文字游戏的诡辩罢了,重点并不在白马或马上,而是在于对非字的理解。非若是理解成不是,则如苏扶兄所言,此乃谬言。而若是将非理解成不等于,方是志才兄所言之本意。公孙龙子前辈正是用了这一非字的两层含义,使得白马与马丧失了同一外延,宛如鸡同鸭讲,自然是觉得各占道理。”
王协此言一出,顿时在众人之中掀起不同凡响的震撼。
管夫子抚须起身,他沉吟了一会开口道:“佑泽小友方才之言真是让管某醍醐灌顶,公孙龙子数百年的白马论被小友一语道破,小友真乃奇人也!”
苏扶公子向王协拱手道:“佑泽兄真是才识过人,寥寥几语便道出真谛,在下佩服。”
王协拱手还礼,戏志才蹙眉思索一会后如有所悟,一改此前略有傲慢的神色,恭敬向王协拱手道:“佑泽兄不愧是能胜许夫子的高人,在下甘拜下风。”
花语缓缓起身,看向管宁言道:“王公子满腹经纶,这一次花间会的优胜者便是王公子了。”
管宁笑着点头道:“实至名归。”
花语盈盈作揖对众人说道:“这次的花间会便到此结束,花语再次谢谢诸位公子以及管夫子的捧场。”
众人起身向花语姑娘拱手回礼,花语步入后堂,众位书生公子逐渐散去。
苏扶公子来到王协身前,他面如平湖带有几分严肃,他说道:“佑泽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花语姑娘才艺双绝,秀外慧中,拜倒在石榴裙下者不在少数,今日兄胜一筹,实至名归,苏扶无话可说,只是日后苏扶定当向佑泽兄好好讨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