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协吃完饭后,闲来无事唯有躺在床上,恍惚间他又回到了那宁波海军军舰之上,又如钱塘浪淘儿一般戏耍于蔚蓝大海之内。
三年间的风云突变,在来到这里的七天之内,剪径的盗匪、无耻的刁民、冷漠的官吏,都恨不得在他们身上剜上一刀。
张国庆,那个东北旱鸭子,王协的上铺兄弟,没有死在剪径盗匪的手里,却被无耻的刁民偷袭,夜里一根钢叉刺入了他的心脏,他发出最后的喊声唤醒了王协与郑波。
王协与郑波以及已经死去的张国庆怎么也没能想到,同样是一同被剪径盗匪打劫的一群人,竟然在被救出的当日夜里便起了歹心,要杀人夺财。这远比明目张胆的剪径盗匪要恐怖的多,若非这群无良刁民选择的第一个下手的是最为强壮的张国庆,换作是谁也难逃一死。
王协与郑波忍受着多日的饥寒交迫,忍受着白天与剪径盗匪浴血奋战的伤痛,回忆着白日里面对盗匪痛哭流涕、下跪讨饶的村民,在夜晚竟然化身成恶鬼一般索去了同伴的性命这样残忍的经历。
他们二人来到了县城,不仅报案不成,反被当作流窜的贱民,被关押进县城的大牢。
牢头拿走了王协的浪琴手表,当做是一个稀罕玩意儿。随之转头去找同行的郑波索要好处,王协与郑波这样穿着奇特、举止怪异的人自然是被当做外国贱民或是蛮夷来对待。
郑波身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牢头的,因此他便成为了牢头闲暇娱乐的玩具,汉朝的刑法虽然不如秦朝,却也保留了不少刑具。一个在大汉官吏眼里的“蛮夷”自然不会多受重视,郑波就这样被他们当作刑具的实验品给活活摧残而死。
王协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他知道如果不想办法逃出去,必死无疑。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他骗过值夜困顿的狱吏,狱吏打开了牢门,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天惊恐的蛮夷,居然敢杀死自己。
就这样,这个最后一刀捅死郑波的狱吏被王协活活掐死,王协在风雨交加的深夜逃出了县城。
汉律之中杀死官吏是杀头的重罪,他很快受到了缉拿,他逃呀逃,被追到黄河边上。
王协南方长江边出生,又是海军,水性极佳,他跳入黄河。几个持刀的捕头叫来一只船在水面巡游,岸上几个村民也纷纷朝水里观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