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侯来此,可是为了王仁?”
“王仁?这是谁?”
“西山大麓盗墓的犯人。”
“哎,陈仓尉可别乱说,吾侪还没有找到王仁犯罪的证据呢。”从署衙跟着出来的游徼脸色骤变,急忙解释,“也许是个误会,兴许我们抓错了人。”
“是及,是及,王仁乃太后远方之外孙,岂能做这种苟且之事?”蔷夫笑呵呵的应和。
杨仆扭头,咽了口气,没忍住,直接冷面呵斥,“尔等闭嘴!”
真是一群猪队友。
被来人吓成这样?
这才多少年?
当年关中百姓追着太祖皇帝他爹打的景象哪去了?
难不成都被黄老的顺其自然给磨平了棱角?
“陈仓尉,吾侪邀请汝来,是为了破案,可不是让你在这里耀武扬威的!”眉乡游徼噘着嘴,怪里怪气的道,“其有没有罪,吾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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