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匡眼睛发光,盯着破旧的陈仓营,恨不得一口吞了。
如今已经间接掌握了路博德,再来个杨仆,对待南越的将领就彻底完美了。
元鼎六年杨仆和路博德联合进攻南越的时候,可是一路凯歌。
“占城稻算是有着落了。”司匡压低声音,呢喃。
让墨家弟子去偷出来一部分的,这条路,凶险,成功的几率不大。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人不能在一根绳上吊死。
必须做好武力准备。
杨仆虽然品行一般,有时候会争风吃醋,但只要细心打磨,不失为一块璞玉。
“戴五仲。”司匡突然抬头,呼唤一声。
“稷下侯您吩咐。”
“尔等在陈仓驻扎多久了?”
“自从换防后,在这里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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