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抬头,摇了摇脑袋,直言,“吾不感兴趣。儒家都输了,兵家,何必在此浪费时间。”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啊!”衡胡激动地拍拍手,“我和良岳那小子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依旧不甘心,非要比试。”
司匡挥挥手,转过身,眺望远处登记的流民,“鄙人现在只想建设稷下学里,其他的,都不感兴趣。”
“如果有彩头呢?”
“唰!”猛地把头扭回来。
“什么彩头?”
“嘿嘿嘿嘿嘿嘿。”
衡胡笑得越来越灿烂。
和司匡待的几天里,他已经摸清楚这个狂生的脾气了——在性命无忧的前提下,追求利益。
只要价钱合理,哪怕是未央宫,也敢闯!
因此,只要彩头吸引力足够,这场比试,总会答应。
他作为诸子百家之人,很期待司匡对付兵家时候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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