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耷拉着脸,额头发黑,提醒,“商君言:士农工商!公身怀治世之才,为何从事低贱之位?”
孔安国摇了摇头,“若是公妄图从商,这钱,我儒家不会借的!”
开玩笑。
这要是借出去了。
岂不成了儒家支持治世之才从商?
在天下人眼里,这究竟是鼓励商贾的存在,还是在打击报复战胜诸子百家者?
无论是哪一种看法,对儒家而言,都是致命的。
对于结局,他只能想到四个字:名声尽丧!
堂堂儒家,怎么能助人行低贱之事?
不可取!
断不可取!
孔安国盯着司匡,拱手,言辞恳切,“请听在下一言: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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