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秩蔷夫而已,官职不过少吏,杀了也就杀了,大不了交点罚金,意思意思就这么过去了。
而冒犯三老这种大罪,才最让人头痛。
衡胡面色平静,盯着统兵之人,诘问,“汝带了多少人来?”
广放没打算隐瞒,微微一笑,“五百!”
衡胡咧嘴一笑,“尔可知,未经长安批准,私自调兵,亦死罪!”
“尔等冒犯三老,不需长安批准!吾自可捉拿!”
“呵呵!是吗,那就来吧!”衡胡站在门口,用剑尖指着外面,高呼,“三老、游徼皆被吾二人控制,若尔等冲击大门,不出片刻,此二人,必死!”
“猖狂!”广放啐了一口唾沫,脸色阴沉,“吾听闻,儒家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如今,汝之行径,与乱臣贼子何异?”
灌儿急着完成任务,高呼,“广公,别和他废话了。直接杀进去吧!”
“不可!三老还在!”
“三老已被贼子所杀,直接杀进去!”
忽然,一阵响亮的声音从军队后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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