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显然对于婚事也是极为满意的,于是,他胖胖的脸又笑了笑,道。
“靖安伯范广,范都督家的嫡女,老爷子亲自给掌眼挑的人,昨日本王觐见陛下,他老人家也对这桩婚事赞不绝口,陛下还特意说,范都督当初是于少保举荐的人,德行人品都是上上之选,教养出来的女儿也必是好的。”
胡濙挑了挑眉,眼中笑意越发浓厚了。
他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这位镇南王,先是点出了岷王爷的态度,说明这桩婚事不是他自作主张,而是家中长辈亲自定下,不会有其他事端出现。
其次,又说明了天子在此事上的支持态度,顺带着还说明了为何把于谦也拉了过来。
短短的一句话,几乎是把胡濙能够想到的所有顾虑,统统都给打消了,可谓滴水不漏,面面俱到。
人家给面子,胡濙也干脆,不等镇南王开口,他便主动说道。
“好事啊,好事!范家的那个闺女,老夫上次也见过,品貌俱佳,举止端庄,和小世子确是良配,王爷不介意的话,老夫说不得,要同廷益一起保了这桩大媒,共同沾沾喜气了。”
朱徽煣笑的眯起了眼睛,连连摆手道。
“大宗伯客气了,这件事情该是本王相求才对,不瞒大宗伯,今日冒昧登门,就是想请大宗伯和于少保,替本王走一趟靖安伯府,前去提亲。”
“这是小儿的庚帖,昨天夜里,本王将聘礼也备置齐了,就放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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