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今日是本王来的突然,给大宗伯添麻烦了。”
“王爷这就折煞老夫了,您纡尊降贵莅临寒舍,是老夫的荣幸,王爷请上座。”
客气了一番,总算是再次落座,胡濙便问道。
“昨日老夫有事,没能去迎王爷到京,不意王爷今日竟亲自登门,还捎上了于少保,想来,王爷总不会是来怪罪老夫未曾迎候的罪过的吧?”
镇南王到京,胡濙当然是知道的。
甚至于,就连他是什么时候启程的,每一日在哪里下榻,胡濙都清清楚楚,因为这本就是礼部的执掌。
但是,他的确没有想到,他会到自己的府上来。
要知道,这次镇南王受召进京,名义上是为了参加自家儿子朱音埑的冠礼,但是,胡濙却知道,还有一层原因,是为了老岷王。
这位老王爷,身子是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了,便如风中残烛,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被吹熄了。
自从上回的襄王风波之后,他老人家回府之后,便一直卧床不起,估摸着,应该是没多少日子了。
说的不好听点,镇南王这回过来,大概率是来奔丧的。
当然,作为宗亲,更重要的必然是,岷王位的承袭,虽然说随着广通王和阳宗王两个上蹿下跳的不省心弟弟被囚凤阳高墙,岷王位对于镇南王来说,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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