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冷哼一声,眉毛一挑,十分不服的样子。
如今还没有受理学荼毒,宋人颇有汉唐遗韵,女子丧偶改嫁是稀松平常的事。
杨霖心中一想,以她那性子,不改嫁也不正常。看来大才女的二婚,不似头婚那么和谐,竟至于对簿公堂,诉讼离婚这么严重。
他沉吟片刻,道:“李干办乃是文教司的官员,就当先以这个身份为重,而夫妻之实次之。那此事便是检举同僚,有何罪过可言。”
李清照笑着道:“少宰英名,说话恁有见识,胜过开封府尹多矣。”
杨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当街执官员下狱,成何体统,李干办虽然是女官,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宋官员,你回去告诉贾府尹,以后做事要深思熟虑才行。”
开封府的人唯唯诺诺,退出了酒肆,杨霖指着旁边道:“坐吧!”
李清照大觉丢人,颇有些抹不开面子,悻悻地道:“此番多谢少宰了。”
杨霖看她一副凄苦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心中思量着该给她找些事做,免得再生是非。
他沉吟片刻,敲着桌子,道:“我有意在汴梁,开设一个金石馆,你若是愿意,可以去做个提举。”
一听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还要升官,而且金石馆这名字,听起来就是自己感兴趣的。
李清照抬起头,问道:“少宰,金石馆是什么?”
“在汴梁的延庆观,开设一个衙署,我愿意将自己府上所藏的金石文物,捐献出来,以供天下人欣赏。你就负责寻摸几个通晓此道的人,负责修缮和保存,这个职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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