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派人叫他们来吃酒,是上官看重的表现,几个人心中也十分欢喜。
宋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聚宴,心情说不出的畅快,大着舌头道:“少宰,怎地今夜有雅兴,邀我等吃酒?”
杨霖嘿嘿笑了两声,道:“我爹前天又出京了,我们不是大户,也没有个兄弟旁支,只有个外甥。待在宅子里和女眷厮混有什么意思,还是弟兄们相聚,来的痛快。今夜她们苦苦求我留下团圆,我一咬牙,还是出来和你们吃酒。”
这番话简直挠到了宋江的痒处,他乐不可支,道:“少宰,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他喝了点酒,一不小心吐露了杨霖就喜欢在府上厮混,连着一个月托病不出来的事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众人的眸子大都带上了几分朦胧的醉意,只有高柄还保持这清明,他被艮岳的事折磨的够呛,这几天了也没有缓过来。
杨霖喝了一杯,觉得有些凉,拍了拍李师师道:“去温一下酒,有些凉了。”
李师师指使旁边的侍女去温酒,自己则倒在杨霖的怀里,杨霖一只手在她身上摩挲,另一只敲着桌子问道:“今夜春和殿,你们都去了么?”
“去了,少宰放心,没有什么事端。”高柄回道。
“其他人倒是还好,就是那高丽国的李资谦,言语间对官家有些不敬,惹得官家黑了脸。”
杨霖愣了一下,那李资谦到汴梁,先去的昭德坊,恭敬地跟二孙子一样,跟自己说话就没直着腰过,哪来的这个胆子。
宋江嗤笑一声,道:“高丽小儿,惯会看眉眼高低,已经开始为少宰效力了。”
杨霖这才像明白过来,这李资谦和他身后的高丽,只怕是已经看出大宋江山即将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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