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就是狂喜:“回禀少宰,小人名叫包贵,东京汴梁人。”
“你就在我这里当值吧,不用回去守门了。”
“谢少宰。”包贵喜滋滋地道。
跟着杨少宰,那说出去是多么有面子的事,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杨霖初来乍到,有一大堆事要了解,往院中树下的藤椅上一坐,枕着双手问道:“包贵,如今那李阳焕如何了?”
包贵抖擞精神,道:“回少宰,那弑父逆贼,许是疯了,尽做些罔顾人伦的事。”
“前些日子,他把自己叔父,李朝赵王李乾生废为庶人,取消了宗室的身份,又依罪定为大辟。据传赵王死的时候已经体无完肤,身上一片一片,都是烙铁留下的焦黑烙痕,头发胡须都被烙铁烫光,从头到脚伤痕累累,整个人都被苍蝇盖住啦。”
杨霖一阵反胃,骂道:“不用讲的这么详尽,这厮如今还要迫害宗室,不知道大难临头了么?”
“嗨,许是看不到希望,自暴自弃了呗。”
杨霖闭着眼,享受难得的暖阳,道:“交趾地处偏远,从中原分离出来已经太久了,人心渐渐阴暗狠毒,不复有仁爱之心。从李阳焕身上,便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包贵笑道:“少宰说的极是,这里的人,狠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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