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大人一见雷横就是一顿臭骂。
“好你个奸猾霸道的都头,人家卖鱼的碍到你什么事了,你不让人家做生意,老爷我想吃一口鱼鲜,难道还要求你雷都头不成?”
这任的郓城县知县是江南人,最爱鱼鲜这一口,可偏偏郓城县很少能够买到活鲜鱼,他只有在下乡的时候才能尝上几口,前几日他家仆人竟然在县城里买到了活鱼,还说以后都有活鱼供应,知县大人心里不知多高兴了。
可偏偏今日就断了供应,打听之下,竟然是本县都头雷横在从中作梗,知县大人顿时就怒了。
平时横征暴敛,强拉硬派也就罢了,连老爷这点爱好你也想剥夺了?
知县大人盛怒,雷横低头哈腰不敢吱声。
知县大人却还不放过他。
“你平时的行径,老爷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说破罢了,反正老爷也快离职了,也懒得管你,但是这次你必须把那鲜鱼商人找回来,三日之内,老爷我吃不上活鲜,以前的罪一起算,老爷我刺配了你!”
雷横听得遍身生寒,他连忙辩解道:“大人,那鲜鱼是梁山那伙儿贼人的买卖,咱郓城县怎么能够允许贼人出入呢?”
“梁山贼人的买卖?”知县疑惑地问道。
雷横点点头:“是的。”
知县大人思考了片刻道:“梁山贼人在郓城县做正经买卖了?”
雷横再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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