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嗣迟疑地问道:“朱头领可杀人了?”
朱贵微微一愣,迟疑地问道:“咱们……咱们不是不做杀人的勾当了吗?”
矫枉过正了……王嗣心想,开口说道:“咱们梁山虽然不做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勾当,但也不代表着可以任人欺负,咱们梁山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是!”朱贵刚刚平复的心再次激荡起来。
王嗣交代道:“再去问个清楚,记住,生死不论!”
朱贵猛一抱拳,大步退了下去。
其余头领心中也是激荡难平,阮小七更是紧紧握着交椅的把柄才控制住不跳起来叫好。
忽然,王伦猛地站起,一拍手掌,高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先生说得好,说得好!”
其余头领见大头领都站起来了,顿时感觉到再也不在压制胸中的那股气,纷纷站起高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虽是几人,却气冲云霄……
待众头领平复完心情厚,朱贵又跑回了聚义堂。
“王先生,大头领,问清楚了,是郓城县步兵都头雷横指使的。”
雷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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