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如愿看见了苏折懊恼地捶了捶额头,听他道:“真不该喝那么多的,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心境为什么一点都不激动,反而还有点复杂?
沈娴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唬我呢吧?”
苏折抬头看她,一本正经:“真的,我断片儿了。”
沈娴忽然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很不甘心,随手抓起床上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衣衫就扔他,道:“苏折,你还装!”
苏折连忙接住,笑了一下道:“阿娴,我昨晚真喝醉了。”
沈娴毛了,正要发作,他就揉着额头道:“嘶,还有点头痛。”
沈娴一听,顿时毛就顺下来了,问:“头痛?宿醉的缘故?我去给你拿解酒茶。”
说着便要披衣起身,却转眼间又被苏折拽到了身下。
沈娴懵了一懵。
在苏折就着昨晚余韵再填入一次时,她才哆哆嗦嗦地反应过来,又被这禽兽给骗了。
秦如凉和苏羡在膳厅用早膳时,见沈娴和苏折还没来,但早膳已经准备齐当了,苏羡自顾自就拿筷子夹了馒头佐粥吃。
秦如凉问:“不等等你爹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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