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徇一跳跳离一丈多远,险些魂儿都给吓出窍了。
夜徇再定睛一看,桌子和桌上的杯盏盘碟都被他给暴力掀翻了,然后他一眼就看见苏羡的脚边趴着的那东西,硕长的一条,之前那坑坑洼洼的手感可不就是它身上传来的。
这么大条鳄鱼,方才也正是这鳄鱼瞪着一双眼睛眼馋地把他瞧着。
夜徇头皮一阵发紧,却见苏羡安抚地摸摸来来的头,轻声哄着它道:“不怕不怕。”
那温柔的神态,简直跟哄小媳妇儿无异了。
夜徇道:“苏羡你是疯了吗养这么大条鳄鱼?”
苏羡道:“这个是不是比你的酒带劲多了?”
夜徇酒都给吓醒了,后来哪还敢与苏羡同桌啊。
连青舟笑眯眯道:“来来都长这么大了。我也第一次见有鳄鱼被太子殿下养得这般乖觉的。”
后来夜徇才发现,来来戴着嘴套子,暂时咬不了人。
他这才勉强走近几步,提了提衣角蹲下看得仔细一些。
然后他又发现,来来身子不怎么动,就只时不时甩一下尾巴,和动那一双眼珠子。
他伸手去戳它的嘴,看它不能张口的样子,仿佛有些委屈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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