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徇心里疼得发怵,定了定脚步,低低问她:“要是真有了,你打算怎么办”
茯苓口不择言道:“你放心,我也绝不会承认是你的我自己会配药,”说着她就簌簌颤抖起来,泪如雨下,“找个时候拿掉、拿掉就好了”
夜徇回过神,怒红着眼盯着她,道:“那是我的孩子,你敢”
夜徇也不再管大街上人来人往,径直把茯苓抱起,张扬地走在街上。
茯苓起初挣扎,后来见行人目光都落在他俩身上,她更是无地自容,索性埋头在夜徇怀里,像只缩着脑袋的小白兔,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茯苓轻轻颤颤地哽咽道:“可不可以别去药铺”
“为什么”
“我怕我想回家”
“好,不去就不去,我送你回家。”
只是夜徇却不是单纯地把她送回家,他还进了药庐,去跟茯苓的爷爷以及双亲讨要茯苓。
没想到一向倨傲惯了的夜徇态度十分诚恳,既与茯苓有了肌肤之亲,就应该负起责任。
茯苓的爷爷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又见茯苓的症状,给她一诊脉,才得知已有了两月的身孕。
这下子茯苓除了跟着夜徇走以外,还能怎么办要不是茯苓双亲拦着,爷爷早就杵着拐杖狠狠打夜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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