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吓得噗通跪在地上。
沈娴冲他们大吼道:“你们为什么就不问问他去哪儿了”
“臣等问过,可当时苏相只带了两个随从,说走到哪儿就算哪儿啊”
若不是贺悠拦着,及时让那些官员退下,只怕沈娴还要发难于他们。
御书房安静下来,沈娴忽然无力道:“贺悠,你看我像不像是一个疯女人”
贺悠同她一起坐在御前台阶上,看了看她,于心不忍道:“皇上想疯却不能疯,这才是最痛苦的。”
沈娴苍白地笑了笑,垂着头,以手撑着额头,疲惫道:“他们舟车劳顿,才一回京复命,就受我一通脾气。回头你帮我好生安抚一下,应有的犒赏,都按照功劳相应派下去吧。”
“是。”
“你也下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坐会儿就好了。”
贺悠迟疑了一下,道:“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若是想有个人说说话,我可以陪你。”
沈娴没回答,只摇了摇头。
贺悠还是退下了,留沈娴一个人坐到天亮。
又一年过去了。
今年除夕沈娴和苏羡在太和宫过的,京城里家家户户都充满了年味,唯独最奢华的宫里透着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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