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难得顺从:“是。”
沈娴要找的止血药草很普遍,因而她没有走太远,只在苏折视线范围内寻找。
不一会儿她便带着一把药草回来,摊在苏折面前。
苏折点头道:“嗯,是这些。”
沈娴拿了药草去小河沟里洗干净,兜在裙角里折回来,跪坐在苏折面前。
苏折就这么看着她抓了一把药草塞进嘴里嚼,嚼成药泥以后剥开苏折破损的衣衫,把药泥敷上去。
苏折不吭声,沈娴还是轻声地囫囵问:“疼不疼?”
“不太疼。”
他脸色这么不好,说不疼也只是为了安慰她吧。
沈娴见得他脸上的疲倦和失血过后的虚弱。
一个人对付那么多杀手,弄得这般伤痕累累,又从那长坡滚下来,精力早就透支了。
沈娴很心疼。
她不多问,她能做的只有在最短的时间里处理好伤势,让他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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