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贺悠紧绷着身体,忍着情绪,低着的眼窝里却无声地落下泪痕。
沈娴低声肃色道:“你是我将军府的人,到了这里无论如何也得给我忍着,不能哭,若叫人瞧出端倪会认出你。”
贺悠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好,我不哭。”
只要能让他来灵堂吊唁,给他奶奶磕几个头,他就知足了。
贺府的灵堂白绸高挂,简洁大方。
堂内两侧,跪伏在地、身着孝服的都是贺府里的家眷,哭声绵绵不绝。
今日前来吊唁的不止将军府一家,还有别的朝中官员前来。
只不过就只有沈娴1;148471591054062一个女子。
大将军外出行军,她代表将军府前来,理所应当。
因而灵堂内来来往往均是吊唁的人,沈娴身为女子,身边带着一个丫鬟和一个小厮进灵堂,也无人多说什么。
在踏进灵堂时,边上便有人报:“大将军府、静娴公主来悼。”
沈娴缓步走了进去,贺悠和玉砚低垂着头紧随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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