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发干,有些渴,顺手操了桌上的杯子凑到嘴边便一饮而尽。
结果辣得呛喉。
贺悠还在道:“够豪爽!那我也干了……咦,喂,你要走啊?”
沈娴重重放下酒杯就撑着桌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转头往外走。
贺悠连忙道:“你上哪儿去啊,酒还没喝完呢!”
沈娴头也不回,凉凉道:“我有事,改天再陪你。”贺悠刚想说一起走,她便大步跨出门口,又道了一句,“不许跟着我。”
连青舟没想到,沈娴会这个时候来找她。
若不是生意上的事,这段1;148471591054062时间他对沈娴是能躲则躲。
一旦沈娴有苗头问起苏折,连青舟便要及时转移话题。
好在让连青舟松口气的是,自那日在船上沈娴问过一句以后,就再也没问过。
连青舟就更别提主动邀请沈娴耍玩,唯恐惹祸上身。
可看见沈娴单刀直入地进他家时,连青舟就感觉她还是什么都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