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砚欲言又止,被崔氏强行拉出去时匆忙回头看了一眼,见苏折正好坐在床边,倾身旁若无人地把沈娴抱入了怀!
玉砚心里很着急,奈何崔氏把门一开,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身上的湿衣冷硬得跟冰似的,冻得她脑子发麻。
她如至冰窖,一时反应不利索,只好被崔氏拖着僵硬地回房换衣服。
沈娴恍然枕着苏折的怀,觉得有两分不真实。
“你抱我作甚?”她问。
苏折道:“我觉得冷。”
她知道,可能这又是他的借口。
沈娴埋头在他衣间,带着鼻音说:“你一定不知道,你的拥抱很美好。你这样轻易地去抱一个人,很容易让人上瘾的。”
苏折低垂着眼帘,问:“那你上瘾了么。”
沈娴笑笑,不语。
一旦对一样东西上瘾了,就恨不能据为己有,那样或许就失去了他原本的美好。
“这药谁下的?秦如凉?”苏折言归正传。
沈娴摇了摇头,“不是。”
现在冷静下来,她有理由相信,秦如凉确实是喝醉了,所以顺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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