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敢说话,一看到李尧就犯怵,僵成了硬板板,顾不上才接上的脚,老老实实跟着走。
“前面带路,去找密道。”李予初扶着树,说。
男子蹒跚而行,被从哪具尸体上扒下来的腰带拴着断手和脖子,另一端在李尧手里,走在前面。
“吃一口。”叶清脚步慢下来,从怀里摸出一包糯米糕来,摊开来,递到李予初面前。
李予初看了眼她,也不忸怩作态,直接拿了一块,一边拄着木棍走路一边啃。
“你应该跟那个丫鬟一起下山。”叶清看不下去了,扶着脸比里衣都白的人,没好气道。
“我跟着她,她会因为顾忌我而减慢速度,倒是这个密道,我们只要在他们发生正面冲突且对方失利受挫之前抵达就好,能早抵达就是我们赚了。”李予初啃完一块儿两寸宽一指厚的四方糯米糕,气息不稳道。
可立冬回去传消息是不能迟的,如果他们提前被发现,不仅会失了先机,也可能会失了生机,他们的,甚至可能还有他们这几个人的。
“这么固执,就不怕你要是死了,王爷加官进爵另娶新妃?说不定还会苛待小世子。”叶清难听的话还在后面,冷冷道,“到时候不仅不会记住你的功劳,还会让新妃住你的院子养你的孩子。”
李予初看了眼叶清,说:“死了再说,生前哪管身后名啊,我要是死了,王爷年纪轻轻自然会娶新妃,世子总不能给妾室教养,自然是要养在新妃名下的,这不是理所应当的?”
“至于住我的院子,那应该不会。襄七王府地方大着呢,就算是他们一个敢让一个敢住,也得顾忌我母家和我这个被赐婚来的已亡人颜面。”
叶清:“……”
“我做这个也不是想让谁记住我的好,承我的恩情,只是,好歹西原的征来税收交到襄七王府后,那也没少往我身上花,既然力所能及,那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李予初笑了笑,非常不要脸的冲叶清伸手,“还有糯米糕吗?再给一块儿?”
叶清木着脸掏出来,然后全塞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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