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的人,三哥说,他为人无情无义,手腕狠辣,不是能长久掌控的人,可这样的人,也不能让他拜投旁人门下。”
“你说,是也不是?”
慕容瑾又重新舀了一勺,“张嘴。”
李湘转过头。
“你这不算皇子妃自戕,但是,谋害皇长孙,同样罪及九族。”慕容瑾硬了语气,“外面马上出发,随行的还有别的什么人,一旦耽搁,京都城那边马上就能知道,届时,岳母大人会不会伤心过度累及心脉,我就不知道了。”
李湘夺过碗,直接往嘴里倒,很快一碗温热的白粥见底,下一刻,瓷碗冲向了地面,砰的一声,“滚出去。”
“王妃说的夫妻同林,这路才走了一半,大难未必临头,这鸟要是飞了死了,多不好?”慕容瑾知道嫁他非她所愿,也知道她耿耿于怀,却不想,那日就见了一面,就两个字——保重,便能伤心至此,便能颓废至此,便能怀念至此。
他站起身,效果已经达到了,用不着再刺激人了,软了语气,“既然是恼了我,那又何苦为难你自己呢,李家可就这么一个姑娘。”
李湘垂着眸,伸了只手,指着门口,头都不抬,泛白的唇一张一合:“滚出去。”
这口吻对夫君,且不提他是皇子,就是个普通人,那也不合适,三纲五常之一便是夫为妻纲。
慕容瑾默默叹了口气,站得稍远了几步,瞧着会生气还让人滚的小脸,终于是有了人气,人也有了些精神,这才依言“滚”了出去。
门口,春雨和立夏听着墙角,奈何听不到什么东西,才出来的时候一会儿忧思过度,解过突然传来的一声响,又让人胆战心惊,直到王爷出来,瞧着这位爷是没动肝火,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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