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坐北朝南,宫门直接连神武大街,两侧是永安大道和永定街,永安大道在东边,再往东就是御河,永定街在西,那是三品以上公侯伯爵以及官员的居所。
这句“在人”,西边的人要多少有多少,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还有,御派的钦差里,有相爷和大公子。”立夏这才想起来自己说漏了一个,匆忙补上。
“什么?!”李湘捋了捋,父兄已经被派走,怎么会有第二份?除非这两件事情是可以一起办的!所以说,雪灾跟大量人口死亡是有关系的。
“薛公子还说,相爷和大公子一切安好,最近不要出府。御田的事情不用管,他们会查,还说——”立夏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捂着嘴,半个字都不敢说了。
春雨一口气堵着胸口了,提心吊胆。
曾经才从宫里回来之后,主子烧了亲手绣的嫁衣,跟薛公子多年的信件一封不留跟嫁衣一起进了大火里,此后好几天,“薛公子”三个字提都不能提,只要提了,轻则泪流满面,重则放火烧房,春雨几个人是眼睁睁看着的,直到大婚将近,六尚送来凤冠霞帔,宫中彩礼进了门,这才没什么事情了,转变,就是那么一瞬间,可偏偏主子自己好像并不知道那几天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可纵然如此,她们也不敢提。
李湘看着莫名后怕的两个丫鬟,有些不解,后怕?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越发清晰,李湘垂下眸子,闭上眼睛,“还说什么了?”
立夏看了眼春雨,试探着说:“还说……尚宫安沅和尚服陈珍都是皇后的人。”
李湘忽然睁开眼,看向立夏,立夏缩了缩脖子,“没了,就这些……”
“你怎么联系他的?还是他联系你的?”
立夏犹豫了一下,“是薛……是公子身边的侍从,他传的话。之前……也不是,就是我今天去珍馐阁买新出的糕点,遇到他的,他说是……公子让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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