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官进来,跟安沅耳语几句,后者顿时放松了不少。
“二位莫急,涉及命妇和女眷,六尚既然接了旨意就不会冤枉人。”安沅接了小宫女的茶,一饮而尽,“不如二位先替皇后娘娘和六尚众人解个惑?”
“请。”富察夫人俯身倾耳。
“敢问富察夫人及六姑娘所用何种香料?”
“沉水香。家中幼女一律用应季花卉制香,今春花开迟,此时仍以梅花制香熏衣。”富察夫人一一应答。
大晏重文,文人骚客惯用剑,善棋好茶,喜熏香配香囊,上至慕容皇族下至平头百姓,无论男女,皆是如此。
“王妃娘娘?”
“不熏香。”李湘看了眼安沅,淡淡道,“这香囊是今晨送来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玩意儿,本宫的羡仙院不熏香,从新婚第四天就没有在用了。殿下最近用的是檀香。”
“二十四司赠的和合鹅梨香,娘娘还有多少?”
“本宫怎么知道?平时都是丫鬟在农,人都在尚宫大人手上了,问本宫有什么用?”李湘语气不善,瞪了眼尚服。
尚服:……
尚宫安沅仿佛没听见后半句,神态自若,转头就又去问富察夫人:“夫人刚才说,与那妇人一面之缘,便决定带她回府?”
富察夫人怪异的看了眼安沅:“一面之缘?臣妇说过这句话?”
转头去看李湘,“王妃娘娘,臣妇说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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