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没明白,还要再问,却被惊蛰抢先,“今年立春早,可是,这个时候播种,根本活不了。”
立夏父母双亲都不在了,惊蛰是家生子,到李湘这边之前,她跟着父母在庄子上跟佣户作伴,对庄稼之类的东西懂得更多。
李湘安安静静喝茶,不予置否,庄稼不能活,问题其实不太大,雪灾只是一部分地区在闹,大部分还是可以继续农作的,大晏很多年都算是风调雨顺的,国库富足,开仓放粮就好了。
但是,没有人提过,这场雪灾,到底有多少地方闹过匪患,到底有多少人死于这场雪。
可李湘清楚的是,她父兄不久前为这件事忙到什么地步,也清楚新婚不久按理应该赋闲在家的襄七王,白日里永远不在府上,更清楚的是,去年的雪灾,一开始就惊动了大理寺,大理寺可是一查官员二查大命案的地方……
……
“不提这个,闲来无事,我们去瞧瞧上官氏。”李湘放下杯子,说是去,就开始让惊蛰去库房拿点儿东西了。
立夏和惊蛰对视一眼,一个去传话一个去拿东西了。
李湘出了院门,反倒是不急了,慢慢悠悠往过走,“程氏被禁足也有几天了,有人去见过她吗?”
“没有。”春雨仔细想了想,真的没有,“程氏管账本的时候,好像欺负过其他人,现在她被罚,其他人喜闻乐见,今天早上发月例银子都没见她们这么高兴。”
这个话如果说立夏说的,那可能有些夸张,不过如果春雨说的,那应该就是那个样子的,李湘不再过问。
到了闻雪院门口,李湘踌躇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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