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隐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那青年人连忙点头称是:“对对对,你们说的是不是洛阳派的那队修士?他们原本有一二十人,可上次和王军交手之后死了好几个,听说还死了一个女修,你们莫不是和他们有仇?”
在这个节骨眼问这个事情的,除非有仇,不然谁愿意晓得修士们的下落,简直是上赶着找晦气。
祝珧点头道:“确实有仇,你可知他们往哪里去了?”
青年人有些踌躇:“我劝你们......别再想着报仇了,他们纵然受挫却也是实打实的修士,咱们普通人和修士碰见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而且姑娘你又是女人家,那些修士最喜欢的就是拐卖羽民国的女人孩子了,到时候若是......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看宋隐,连连示意他劝诫自家夫人莫要去作死。
可谁知宋隐却一言不发,甚至好像还挺支持。
青年人看着祝珧求知心切的目光,也是无可奈何:“我不知你们和他们有什么仇,但我丑话先说在前面,我可是劝过你们了,若是遭逢了什么不测,可与我半点关系也没有。”
祝珧笑了笑:“那自然与你无关。”况且他们也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青年人清了清嗓子,才开始详细的说起洛阳派的事:“那领队的是个中年人,我听他们队里的修士全都叫他师兄。”祝珧心领神会,想必那个领头之人,就是张省所说的刘师兄。
“这个刘师兄算是这儿的常客了,他一年之中必要过来一次,每一次都会抓走一个羽民国的女人,是以他在我们这儿简直算是臭名昭著,若是御见他,你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逃命吧,这个刘师兄歪门邪道可多了,我听别人说他手上有个听话符,只要贴在你身上,想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说得异常恐怖,简直将气氛渲染十足到了位。
祝珧挑了挑眉——听话符?
这听话符原先只不过是修士中寻常的小法门,只是因为近年来没什么修士醉心于化画符,是以这法子隐隐有失传的趋势,罗宸子曾拿这么个小术法来捉弄过自己的弟子,是以祝珧对这听话符很是了解。
其实画起来也不难,只是七弯八绕的模样,很是耗费些心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