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祝前辈,那些王族们呢?”说来也是奇怪,空有王宫,却没有王室,这不是令人平白生疑么?
祝珧飞身到一棵树上,探了探那鸟巢,摸着那黄金一般冰冷的外壳,低声道:“羽民的王族?方才你不是见过了么?”
她飞神跳下,张省惊愕道:“您说方才那些怪鸟似的人?”想了半天,他觉得‘怪鸟似的人’是对方才那些怪物最好的形容词。
祝珧讥笑道:“你小心说话,鸟儿大多小肚鸡肠,最喜欢记仇,他们可说不定就在哪里窥探咱们呢,你这话若是让他们听到,怕是要把你丢到空中撕得粉碎了。”这原本是羽民王治下的一种刑罚,没想到现如今成了对付修士的手段。
真是时也命也,令人叹惋。
祝珧看着眼前陡然出现的巨大的黄金鸟巢,顶端镶嵌了许多红宝石,从外面能隐约瞧见黑漆漆的鸟巢洞里的景象,里头也是富丽十足。
三百年前,罗氏便在这里接待她和父王,她与罗宴都是年岁相当的姑娘,罗宴要年长一些,她自幼失去父亲,强靠着一己之力将整个罗氏掰扯上来,于羽民的贵族中站稳脚跟。
没想到当年一见竟是最后一面。
“阿宴,这王宫修葺时,那顶上的红宝石是你亲自从沃民衔来的,现如今还光彩熠熠呢。”只是她还在,罗宴却早已成为一抔黄土了。
“三百年不曾归来,羽民难不成也布上了沃民的后尘了么。”海外三十六国一向同气连枝,长久以来虽小摩擦不断,但大体上还是比较守望相助的,祝珧此刻也有了些唇亡齿寒的萧瑟之感——尽管她的沃民要亡在羽民之前。
“祝前辈,这儿有脚印!”张省看见地上一个硕大的鸟爪印子,高兴的连忙将祝珧呼唤来。
祝珧闻声而去,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又摸了一把土。
土上还有温度,羽民国属火,国人体内常蕴含精火,是以他们踏足之地总是会灼热非常,加上羽民国特有的黑土,只要羽民国人踏过,地上的土温度便经久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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