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宝?”祝珧一头雾水,她并不与凡间的仙门有过多的交流,是以对仙门中盛行的事并不很了解。
衡阳宗最近又遭受这么个灾难,更是无瑕管什么寻宝的事情了,所以祝珧在衡阳宗时也没怎么听他们提起过这些事。
那修士做了一个礼道:“敢问道友性命,在下姓张,单字一个省,是金丹的修为,今年三十有六,师从岳阳派简从同。”
寻常凡人三十六岁便能修成金丹,可谓是天赋卓越,可这样卓越的天之骄子,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祝珧不免又觉得奇怪。
“我姓祝,叫逢卿,是名散修,并无什么门派。”按照原先的做法,祝珧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师门,所以还是和原先那般自称是散修。
张省听了祝珧的介绍之后明显很是吃惊。
他目光微愕,反问道:“祝道友竟是散修吗?这地方危险重重,也难为道友了。我师门数十人前来此处,没想到竟然险些全军覆没。”他说起这话时,眼中的光微微暗淡。
祝珧点点头:“道友可是与师门走散了?”
张省苦笑道:“我现在已经不知,师门中还剩几人了,都散在不知何处去了,我今日遇见道友,大概也是天有垂怜,不忍让我这么无名无姓的死去,倘若我有个什么万一,烦请道友替我将我的死讯带回岳阳派。”
看着他这幅生无可恋的模样,祝珧宽慰道:“哪儿就一定会出不去呢,我瞧着这里也不像那么危险的地方。”
张省苦笑着摇头:“我初初来时,也是同姑娘这样想的,但是......很快我便见到小师妹惨死在我面前,她死前甚至没来得及留下最后一句话......”这话不知怎的又说到伤心处了,张省大约也是个没经历过苦难和生死的世家子,进入山门之后也是一路的天之骄子,所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现在的精神看起来有些崩溃。
祝珧道:“一切会好的。”她只是如此对张省道,至于他听不听得进去,那便是另外的事了。
若祝珧所猜不错,现如今她应该是在羽民国境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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