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太厉害了,不愧是尸化了千年的老尸,身体内的煞气浓郁十足,比桑原那个三百多年的道行高深得不知到哪里去了。
祝珧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就连屠灵剑也不愿意和她再打下去,砍下她的手足她又很快长出新的手足,掉落在地上的尸身一下子化成新的最低等的旱魃——祝珧可算是知道那些旱魃都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只女魃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换言之她早就没了生命,不会感觉到疼痛,打在她身上就像在打一棵枯死的树一样,但可怕的是,枯树不会长出新的枝干,而女魃却会长出新生的躯壳。
“这怎么办?这么打下去没完没了,难道我们要永远被困死在这儿?”很明显的是,女魃就像一个捍卫者,守护在人间和羽民国之间,只要她还在,就没人能从这儿通过。
但是......从前那些修士是怎么到羽民国的呢?
一定有别的办法!
“要不听听她讲讲废话?”祝珧如是提议,她觉得可能也许是刚才自己显得有些不耐烦将这位女魃给惹恼了,所以才对她发起攻击。
屠灵剑不置可否。
祝珧清了清嗓子,对面前这个傻不拉几,丑的要死的女魃道:“可不可以有话好好说?”祝珧停顿了一会,女魃似乎被她的举动给吓到,一时间不敢确定面前这个修士究竟想干嘛,于是干脆学着她的样子也一动不动的。
祝珧傻笑道:“看!屠灵,我的计策生效了!”
然而女魃似乎意识到面前这个修士并没有打算做什么,而是在发神经时,女魃用她那本就不富裕的脑子做了个决定:“给......我......上......”她的声音嘶哑,不似方才那般悦耳好听,但更像是一具干尸能够发出的声音。
祝珧看着底下乌央乌央的一群旱魃向自己而来,顿感头大,一边劈着一边喊道:“你怎么搞偷袭!哎,屠灵你不是见多识广吗?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下该怎么办?”难不成当真葬身此处?未免太不值了!
“桃木簪!桃木簪!你快将你的木簪戴起来!”千钧一发之际,屠灵似乎灵光一现,立刻让祝珧将塞起来的木簪子再戴在头上:“也许,她的执念是这木簪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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