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灵剑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舍命陪君子了。”同这姓祝的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虽说屠灵剑一开始对这小女子多的是不屑和鄙夷,但经过这么久的风雨共沉沦,屠灵剑开始觉得,其实祝珧这个人也不错,或许有朝一日,真的能......
“事先申明一下,我可不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我自己,我要寻自己的过往。”他那一段丢失的记忆,究竟有着怎样重要的事,叫他念念不忘至如今。
“所以方才你说的好想法是什么?”屠灵剑问祝珧。
祝珧抿嘴一笑:“我方才不是说了吗,它们旱魃这儿像极了凡间,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领头的那只旱魃啊。”高阶的旱魃也许还会开了灵智,那么这样就不用费劲巴拉的对话了,不过祝珧以前也没有接触过旱魃这种东西,所以只能自己先猜测一番。
这一群低阶的旱魃根本没有丝毫的灵力,就连祝珧飞过去也阻止不了,但是很快飞过这一群低价旱魃之后,祝珧遇见了一群会飞的旱魃。它们不但会跳起来扯祝珧的衣裳,还会伸手扒拉祝珧,但好在也并不是十分厉害,只是给祝珧的飞行造成了些阻碍。
但之后却并没有那么好糊弄过去了。
屠灵剑提醒道:“你不是有那个魔君给你的桃木簪吗?”
祝珧这才想起来:“你是想说让我伪装成旱魃?”屠灵正是此意。
祝珧只知道大泽的桃木簪可以伪装成神仙或者凡人,但并不知道,这玩意对旱魃有没有用,但毕竟是魔君给的东西,祝珧决定尊重他一点,于是她将桃木簪戴在头上,不一会,祝珧便化成了一只丑陋的旱魃,浑身还绑着白色的纱布,看起来又蠢又傻。
屠灵剑看热闹不嫌事大,发号施令道:“快把东西都藏起来,衣裳边角什么的,都变变好!还有你这桃木簪,你可是一只旱魃,怎么能这么臭美呢!快把桃木簪也给变幻了!”
祝珧恨不得骂娘,但是屠灵又哪里来的娘呢?
她只能血泪往肚子里咽,但还是忍不住和屠灵解释道:“大泽的桃木只能给宿主变幻,自己却是不能变的。”而且大泽的桃木腐烂得很快,倘若每一段桃木都不会腐烂,那么这些年魔君不知该遗留了多少神器在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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