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旱魃或许没什么多大用处,也不能对祝珧产生任何威胁,但面前却是成千上万只旱魃......
这一扑上来,恐怕顷刻间便能将祝珧撕得粉碎。
“你师傅让你来这个鬼地方干嘛!”屠灵有些愤愤。
明明前些时候他们还在城中听着小曲吃着好吃的,结果罗宸子一封信便将祝珧送到这个鬼地方,说是为了去羽民国取一样东西,但现在......这哪是取什么东西啊,这分明是去送东西的——送命啊!
“师傅自有他的道理。”祝珧拧着眉,并没有同往日一样和屠灵剑开玩笑,屠灵知道,这是因为祝开始认真了,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大条了,恐怕不付出些代价不能解决。
“可是羽民国我是一定要去的。”无论千难万险,她一定要去羽民国一趟。
“就为了桑原临死前和你说的话吗?”此处没有别人,便是有也早就葬身于旱魃腹中,是以这里倒成了一个说话的好地方——不用担心任何人偷听。
祝珧被屠灵剑突然如其来的疑问给问住了,良久她从纳戒中掏出一个绑头发的绳子,咬在嘴里,一手将散着的头发绑在脑后,显得清爽又利落。
“他当然和我说了极其重要的事——”祝珧一手握着屠灵剑,丹田之中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汇聚在屠灵剑的剑端,祝珧冷笑一声:“来啊,这世上阻我路程之物尚未出现,无论是人还是物——挡我路者,死!”
她只是随手一劈,底下的旱魃便被劈倒一大片,祝珧作为剑修,时刻谨记师门所传授的口诀:别的没什么,就是要招式简洁。
师傅说过,师祖在教他剑法之时,曾说大道至简,最好的东西往往都是最简单的,但也是最难领悟的。
祝珧以前常常不明白,以前她在门内时,看着那些外门弟子学习着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剑招,十分向往,但师傅却告诉她,那些没用,只有她学的才是本门最上乘的心法。
当然,剑招也是最上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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